王绶琯一辈子都在为科学理想而奔走-厦门大学教务系统-义乌同年哥讲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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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天文台-王绶琯一辈子都在为科学理想而奔走-义乌同年哥讲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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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96歲的老人躺在北京醫院的病床上,「眼睛、耳朵都開始罷工」,卻依然有操不完的心……

王綬琯把攻關的過程比作一場「雙打」比賽:選手由天體物理學家和天文儀器專家組成,從蘇定強「主動反射板」這畫龍點睛的一着妙筆,到最終LAMOST方案的形成,這場別開生面、龍騰虎躍的「雙打」比賽歷時數年,參与者接近20人。而作為主題論證的負責人,王綬琯和他的「雙打」夥伴蘇定強付出了大量心血。1994年7月,當兩位青年科學家褚耀泉、崔向群在一次國際會議上報告這一方案時,會場內引起強烈反響……

人物小傳王綬琯:1923年出生,福建福州人,國家天文台名譽台長、中科院院士。我國現代天體物理學、射電天文學的開創者之一,上世紀90年代與蘇定強等共創「大天區面積多目標光纖光譜望遠鏡(LAMOST)」方案。1999年,倡議並聯合60位科學家創立北京青少年科技俱樂部,被會員們稱為「科學啟明星」。

「科學普及了,才能讓更多孩子受益」,王綬琯坦陳心跡:「我們儘力根植一片深厚的土壤,讓科學之樹枝繁葉茂。」

在國際天文界,我國自主設計、多項技術處於國際領先水平的大型光學望遠鏡LAMOST,倍受矚目。它便是由王綬琯和夥伴蘇定強共同提出設計的。

夜晚的天空因為無數星星的閃耀而熠熠生輝,中國的科學事業因為更多王綬琯們的努力而薪火相傳,生生不息……

「不能把俱樂部的活動當成考試競賽的『敲門磚』。」從俱樂部成立時起,王綬琯就堅決反對摻雜任何應試教育、應賽教育的思想和做法。第一次活動,時任北京四中副校長的劉長銘跟學生約法三章:參加俱樂部完全自願,如果覺得佔用很多時間,對高考和升學沒有幫助,現在就可以退出。

在當代天文學進入「多波段—大樣本—巨信息量」階段后,天文光譜的實測能力成為學科發展中的關鍵因素。由此,在上世紀80年代後期,王綬琯和蘇定強共同提出了「大天區面積多目標光纖光譜望遠鏡(LAMOST)」的攻關項目,力求在這一領域實現突破。

科學是一項寂寞的事業,欲行穩致遠,既需要參与者仰望星空,樹立遠大的理想,更需要腳踏實地,付出艱苦努力。王綬琯不僅身體力行,還把這份情懷傳達給了有志科學研究的年輕人。

20年間,先後有700多位導師和5萬多名中學生參加了俱樂部的活動,其中約2300人走進178個科研團隊及國家重點實驗室參加「科研實踐」進所活動。俱樂部早期會員洪偉哲、臧充之等已成為國際科學前沿領軍人物,錢文鋒、從歡等入選「青年千人計劃」,在中科院開展獨當一面的工作。

天上有一顆國際編號為3171號的小行星,名叫「王綬琯星」,標志著他在天文領域的傑出貢獻。然而,年少時的王綬琯,最初的專業卻與天文相差甚遠。

「為保住這些『可能的科學苗子』,我們沒有理由不儘力」

上世紀60年代王綬琯訪問澳大利亞,與澳大利亞射電天文學家克里斯琴森合影。資料照片

說起回國參与天文學研究,時間還要追溯到1952年。當時,萬里之遙的祖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海外學子紛紛回國效力,王綬琯在收到時任紫金山天文台台長張鈺哲邀請后,沒有絲毫猶豫,決定立即回國。

這位老人便是國家天文台名譽台長王綬琯院士。今年1月,王綬琯當選為2018年十大科學傳播人物,頗令人意外,畢竟,他已是望百之年。「我總是忘記自己年紀已經這麼大了,時間不多,要乾的事卻還有很多!」

病床前上門來的人絡繹不絕,除了看望老先生的,還有請教當下北京青少年科技俱樂部日後發展的,以至於醫生都下了「逐客令」……

王绶琯近照。资料照片

有人說,王綬琯是個「觀測星星的人」。

「學成之後報效祖國,抵禦外侮」

1997年,王綬琯致信北京市科協青少年部部長周琳,稱他在科普活動中接觸過的許多優秀學生,後來無聲無息了。「那些當年被寄予厚望的少年,有多少走上了科學的道路?作為前輩的我們這一代人,反躬自問,是否也有失職之處?」

回國后,王綬琯參与創建我國天體物理學科。1955年,他受命到上海承擔「提高時間信號精確度」的任務。「其中之苦,甘之如飴。」王綬琯說,和同事們用一年多時間改進了測時、授時、播時的技術,經過艱苦努力,將中國的授時精度提高到百分之一秒。自此,「北京時間」響徹祖國大地。

於是,1999年6月12日,王綬琯倡議並聯合60位著名科學家發起成立了北京青少年科技俱樂部(以下簡稱俱樂部)。俱樂部組織學有餘力、有志於科學的優秀高中學生,利用課餘和假期走進科學社會,求師交友,體驗處於學科前沿的團隊的科研實踐活動。2006年,俱樂部開始面向初中生開展「校園科普活動」。

那是1936年,經在海軍任職的叔父推薦,13歲的王綬琯考入福州馬尾海軍學校。初學航海,他本想做個海員,馳騁海疆,保家衛國。后因眼睛近視便改學造船。當時的中國內憂外患,王綬琯暗下決心:「學成之後報效祖國,抵禦外侮!」

「人一生要走很長的路,一路上就常常要有人拉一把。我自己年輕時候的路就走得很艱難,是遇到了幾雙『大手』才有幸『走進科學』。」回憶過往,王綬琯感慨,「如今自己成了『大手』,也想拉起奮鬥的『小手』。」

「浮沉科海勉相隨」。也許浩瀚的星空能激發無限的遐思,王綬琯還寫得一手好詩,他曾是中關村詩社的創立者並擔任社長很多年。

「如果每年平均能有100名『可能的科學苗子』參加科研實踐,其中有2%—3%日後會成為頂尖人才,那麼積年累月,效果還是可觀的。為保住這些『可能的科學苗子』,我們沒有理由不儘力。」王綬琯說。

時光匆匆,造船一學就是9年。22歲的王綬琯考取公費留學,到英國格林尼治皇家海軍學院進修。機緣巧合,學院與格林尼治天文台為鄰,激發了他對天文學的嚮往:「濃濃的興趣之火,在心中燃燒,坐立難安……」不久后,王綬琯給時任倫敦大學天文台台長格里高利寫了一封求職信。

信順利到了格里高利手裡,1950年,格里高利接受王綬琯進入倫敦大學天文台工作……從此,一雙天文學家的「大手」和一雙未經專業訓練的「小手」握到了一起……

「剛接觸新的學科,一切都從頭做起。」當時,王綬琯主要擔任晚上8點到早上4點的夜間實測。漫漫長夜,舉目看着滿天的繁星,王綬琯思緒萬千……多年之後,他曾在《小記倫敦郊外的一個夜晚》一文中追憶往昔:「那時我在倫敦大學天文台,地處倫敦西北郊,四周的田野很平很闊,一條公路從倫敦伸過來,很寬很直……黃昏后,夜色罩下來,朦朦朧朧,路就像是一條筆直的運河,把岸兩旁脈脈的思緒送往天的另一邊……」

■記者手記百年樹人 念茲在茲少年時學習造船,志在抵禦外侮;青年時投身天文,以期科學報國;中年時攻堅克難,為了科技強國;老年時傾情校園,意在培育新人。王綬琯一輩子都在為科學理想而奔走,而這理想始終與祖國的命運緊緊聯繫在一起。

「我這一生最大的滿足就是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做事,雖然人生總會遇到煩惱,但做起事來,就都忘掉了。」回首往事,王綬琯無限感慨。

「雖然人生總會遇到煩惱,但做起事來,就都忘掉了」

從更長遠的意義看,王綬琯最大的貢獻,不僅在於天文學領域,還在於孜孜不倦培養後備人才,雖望百之年仍念茲在茲。

1958年,海南島發生日環食,蘇聯天文學家帶着射電望遠鏡來觀測。時任中國科學院副院長吳有訓抓住機會,組織一批人學習射電天文,王綬琯便是其中一員。此後王綬琯調往新建的北京天文台(國家天文台前身),籌建並展開射電望遠鏡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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